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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印象很深的是看一个《海洋的秘密》,就是《小灵童漫游记》,这些对我的影响很大。我在想可能有一点,我回想起来好奇心对未知世界的探索,然后对这种比较正规的课程感到很不满意。我现在回想起来觉得很重要,当然我不是劝说学生不好好去读书,这是我的一个体会。
第二个体会是我从小离开父母,家里就我一个人,我姥姥当时已经快60岁,家里也没有其他的兄弟姐妹,我的妹妹在兰州。所以我大部分的交往都是和朋友和同学,所以我从小人缘关系就好。因为我在同学圈子里、在朋友圈子里获得的东西,我觉得甚至比家里还要多。所以我永远是领一帮或者是参加一个小团体,或者成为一群小团体的一个中央人物。我觉得这一点对我后来很重要,无论是在宿舍还是在班级都有一群哥们、朋友,而且这些人关系都走的非常近。我现在还有跟我中学的几个朋友保持联系,那时候我在中学的时候有一个朋友叫康小光(音),现在他写了很多关于贫困的理论。还有叫郭纪雨(音),我们三个是最好的朋友,还有高明秋(音),我们现在还经常在一起聚会,友谊一直延续到今天。所以这两点我觉得很重要的,一个是对知识的好奇心,第二个就是对周围的人非常感兴趣,愿意和大家交往,可以在交往的过程中得到很多的乐趣。
赵民:我觉得你讲的因素里面有三点是非常符合现在流行的情况。第一就是你的姥姥是中学校长,你看中央十频道有一个《百家讲坛》,这里面统计出来讲的最好的不是大学教授,而是中学老师。几个明星比如说易中天、还有纪连海都是中学老师。
田溯宁:易中天不是大学老师吗?
赵民:他在插队的时候、考取大学之前是中学老师。在中学讲课的课时数比大学要多得多,而且中学生年龄也小,教师要讲得更加通俗易懂,更加有耐心。所以到电视上受广大观众欢迎的,曾经有过中学老师经历的人多。第二个就是有人统计过中科院的委员和中科院的院士,在初中、高中同学当中学习成绩在前十名的大概不到10%,大部分人是在10名之后,是中间偏上的成绩。第三个是企业家在成年以后,在青少年去看的时候,不管是哪种体制的,他一定是做过学生头目、学生领袖。换句话说青少年时期的领导力,很大程度上决定了成年以后的领导力。所以我觉得我们如果看你现在事业的成功,和你大学以前的人生经历的话,这几点是可以证明互相之间的关联性的。你为什么后来大学里面要学生物系,然后又做互联网?
田溯宁:我不仅大学学了生物系,你看我大学学生物系4年,然后读了科学院研究生院生态学学了3年,我去美国学了草原与野生动物管理系,读博士读了4年半,所以我几乎教育背景全是跟生物学有关,跟生态学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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