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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这是等到了做亚信之后,我更感受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因为我在学校的时候,我特别愿意在学校待,因为我特别怕复杂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我在大学的时候,当时我也是一个学生干部,但是老师说我比较简单。他说你这么简单,经常爱说大话的人,将来在社会上一定吃亏。到我读研究生的时候,我导师也经常跟我说,你将来一事无成。我就非常恐惧进入这个社会,我不知道这个社会到底是什么。美国老师倒没有这么跟我说,但是我也有一种不安全感,因为我很相信人与社会之间和谐的关系。这个组织为一个目标来服务,还是像我们大学宿舍一样哥几个一起做一件事情。我在亚信里找到了这种感觉,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你可以自己做一个企业,你可以把你的想法你理想的组织气氛建立起来,我觉得这样的一种东西使我得到了人生巨大的满足感和自信心。我可以建立这样一个组织,就按照我的方式来建立,这个组织不仅能生存还能发展。我不仅仅自己得到了满足,而且所有参加我这个组织的企业的每个人,司机、秘书每一个员工都得到了很多的东西。我觉得这样的满足感使我过去的担心消除,我想我自己创造了一个小社会,我觉得这种满足感对我来讲非常重大。
所以互联网和企业组织这两件事情,是我过去十几年做企业最重要的事情。我过去无论是亚信、网通,包括现在我都没有离开这个足迹。未来我也不想变,都是做跟互联网有关的,亚信是建立互联网的基础设施,网通是互联网的运营环境,使宽带更加普及。现在宽带基金,很多人都觉得莫名其妙什么叫宽带基金。我觉得宽带实际是一个平台,未来的互联网是在这样一个宽带我觉得像草一样,带宽像无所不在的空气一样以各种各样的应用出现,这样的时代就是互联网应用的时代。
赵民:有人说宽带就像工业时代的高速公路,也是整个工业时代所有经济要素运行最重要的支持。
田溯宁:是的。所以我觉得这种东西对互联网的热爱,对企业中创造组织机构的执着,我觉得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些东西满足了我内心的一些基本诉求,不仅是喜欢,而且使我摆脱了恐惧,我觉得这个也是很重要的。
赵民:你做亚信、做网通又做宽带基金,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你一直没有中断过社会事务的关注,对公益组织的关注,还有对非盈利性组织的参与,不知道你在这方面是怎么样考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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