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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民:是企业家自然生命、社会生命的一种延伸。
田溯宁:对。当然不是你一个人,你要集中创业人或者其他的东西,但是我觉得主要的领导者要承担非常重要的责任,他的性格、行为方式完全影响组织企业文化的气氛。我昨天在四川跟一个企业家聊天,他讲四川有一个企业家做到一定的成功,他到一个饭馆吃饭之前先有一拨人去给他侦查地形,像美国总统联邦调查局一样,第二辆车是他进来吃饭,还有第三辆车在周围给他保护。如果这样的组织的话,他的下属想见他面都很困难,这个组织的气氛肯定是一种黑社会或者是恐怖主义的气氛,他就是想保持距离让自己神秘化。像我自己就愿意跟下面交流,我觉得很有意思。但是我慢慢发现有时候你企业做大了,不可能完全天天在一起吃饭,但是我觉得基本的朋友尊敬、基本的价值观,我觉得这些要互相信任、交流。这些价值观是根据你的各种行为反映出来的,你在有这种价值观的情况下,你就应该不会采取另外一种组织方式。我觉得这一点跟个人的性格特点是完全相关联的。
我就发现很多人真是很有意思,有人就跟我讲,说有的人在公众场合说话是很困难的一件事情。像你就不是一回事,对像我这样一个性格的人,就是把Excel算好了,算出所谓的浮动利率这样的东西都很困难,可能要四五天的时间,我有一个助理秘书他两分钟就能做好。我觉得这些东西都是不同的技巧,各方面都能反映出来你的行为准则。
赵民:现在你提拔一个年轻人的话,你最看中他的什么素质?
田溯宁:基金这个组织结构并不是很大,因为它对财务的人有特定的要求,但是最重要是我喜欢的人。我几个要素是我比较喜欢的,一个我比较喜欢热情的人,有激情、有热情,才能对事情比较正面。还有一点,就是我愿意跟我性格不一样的人共事。他可能更看中数字、更有逻辑性,因为我觉得对我是一种补充。这样的人我能看到他的价值,我也愿意妥协。就是未必完全和我想法都一样,而且能处的相对的比较好。我还是特别喜欢聪明的人,激情、互补、聪明。或者说我不是特别喜欢那种攻于算计的人,或者大部分人都不喜欢这样的人。或者有一些类型的人对我来讲不太能处的很好,就是比较郁闷,不爱吱声,每天把世界想的很复杂,天天都觉得万物都是不好的。这种人我不太能处的很好。
赵民:你是不是可以告诉我一个人事业的成功或者人生的成功,是不是可以管理的?它可管理的程度有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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