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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期单机版产品广告出去,效果非常不错,每天出去七八十盒,每盒128元!可是就在产品上市后大约第三天,公司技术支持小许办公桌上的电话几乎快被打爆了!
原来我们的单机版光盘只能装在2000以上的操作系统中,但产品外包装没有明示。由于董其风提供的介绍资料也没有相应说明,广告中当然没有出现。更为严重的是,随盘附带的加密狗存在严重质量缺陷!董为每块省2块多钱,将加密狗芯片换了更低的配置。董的越俎代庖把正要升温的单机版市场一下打进冰窖!那些天,客户质询的,要求退货的电话络绎不绝,更麻烦的是分销商以给他们管理带来混乱、声誉受到影响为由要起诉我们,后来好几次斡旋,又是赔礼道歉又是请客吃饭才得以平息。
董事后说单机版挣钱太少,对每年1.2亿的销售目标产生不了多少实际贡献,决定在北京研发生产便携式光标阅卷机以完善网络版。在董去北京之前,久未蒙面的陈俊出人意料地出现在公司。在董的主持下,董和Q一道与陈博签了一份股权协议,公司转让8%的股份给陈博,但陈博今后不再领公司工资了。
“等着拿,”照董的说法——“非常可观、远高于工资的年终分红就可以了!”这是董在上海公司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也是我最后一次听到董的豪言壮语,因为说完这翻话,董就从上海公司消失了,去了北京,并且杳如黄鹤,再也没有回来。
2004年6月,董去了北京,开始一些时间会隔三岔五要求上海公司给某某客户寄资料,但这些客户从来没有一个成交的。离开上海之前董说,他主持研发的光标阅卷机六月可以出来,然后是七月,然后是八月,再后来九月、十月——依然遥遥无期。其实等到八月的时候,Q已经不耐烦了,没有回款,但员工的工资、房租、水电一分都不能少,还得按时付。Q没有开源的办法,但他知道怎么节流,他将公司准备裁员的消息告诉我,而且营销部首当其冲,我无言以对。尽管对她们的表现我十分不满,但这不全是她们的错,也许她们最初就不该来到这里。
董一直没有回来,不知是早有打算,还是他想自主完成的硬件开发没有完成。当我打电话到北京公司找董的时候,我才发现小d去了北京。据他说,在北京已经快一个月了,同时和他一起开发的还有另外一个清华博士小文。就在小d回C市之前,董已经通知Q让技术部其他成员全部回家休息待命了,而就在他身边的小d,却毫不知情。等小d回来后,发现人去楼空,越想越生气,想当初要不是董,他不会受陈博之托从北京一家公司辞职来搞这个鬼玩意儿!小d专门打电话给董,劈头一句,“你XXX的还是人吗,这边公司都TM关门了也不告诉我一声!”
他这一骂,彻底地断了董的后路,陈俊走后,核心技术在小d手上——和他一掰,这事就完了。由于技术人员当初与公司没有合约,拿他没辙。董留下的后遗症不仅害了公司,也害了在公司危难之际,希望力挽狂澜的每一个人。
大老板收拾残局
在我还没来得及思考下一步做何打算的时候,十二月的一天,Q通知我到C市见大老板。同去的还有上海的小许以及还在C市的小d,都是做技术的。当天下午,大老板和我们交流的竟然是如何运作一个商业网站,而不是公司现状及出路,完了,和我们说,明天再单独谈话……
晚上Q请我们三人吃过饭以后,小许和小d一起离开。Q热情地邀请我到他家去住而不要住酒店,这让我多少有些意外。晚上在Q家300平方米(三层)的房子的底楼大厅里,Q不经意地问我,明天大老板会和我们聊什么,我说无非是公司那些事。看到他的表情,我对他说,Q总,没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第二天,当我单独面对大老板的时候,简单清晰地就公司出现的问题及解决之道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当然没有提Q的事,尽管我在从昆明回来的火车上骂中国的传统文化都TM狗屁,但在现实面前我还是庸俗地将所学的西方制度让位给中国人情了。情高于法,这是我在S公司最深刻的体会。现在想来,在中国从来不缺思想,不缺理论,不缺认识,缺的是方法——解决实际问题的方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