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纸剑决定将网络版价格提高50%,单机版提高近300%,我和Q说以前在很多市场都尝试过,行不通的。我的想法是终端价格稍微提一些是可以的,但代理商价格不要上涨,要给代理商足够的空间刺激他们拓展市场。Q当面对我说,那让他先执行我们既定的价格政策吧,但回头不知纸剑给他说了些什么理由,过两天新的价格政策还是颁布出来,而且盖了章!我非常愤怒,质问Q怎么回事,他还是那句话,试试看,死马当活马医!我当时就想把担子卸了,不干了!
与Q有了更直接的交手后,我才深入地了解了Q的经营逻辑。尽管掐住你的脖子,他会说,你按你的思路跑吧,跑起来了,我就会放手的。我终于开始有点同情不辞而别的董其风了。
当然,还是没有走,有始无终不是我要的结果。毕竟,自董其风离开以后,事情才刚刚开始。况且,更高层次的锻炼经历,对我而言, 本身就是一笔财富。
后来我才知道纸剑为什么一定要马上涨价。他写了一份报告给我,详细说明了他招来的营销人员费用很大,尽管一个月后做不出业绩就会走人,但前期的差旅费是纸剑要先付给他们的,1000-3000元不等。当然由于纸剑激动人心的演讲煽动,也有很多自掏腰包的业务合伙人。按约定,公司三个月内支持纸剑10万的广告宣传费用,但奇怪的是,除了在《人才市场报》,寻找那种不发工资的业务合伙人之外,纸剑很少做广告,倒是宣传册包装什么的一换再换,设计费动则几千,甚至有一次高达两万!这些费用是算在公司支持里的。
我开始觉得不妙,而且这种方式招来的人员很杂,形形色色,对公司形象和品牌形象极为不利。当然也有例外,在这些人中,大飞和晓东引起了我的注意。
我严肃地对纸剑说,“你这种方式很危险,资金链一断,就崩溃了。”
“Z总,没事,春节出点成绩好让你给董事会交差。” 纸剑笑笑对我说,一边递上一支中华烟。离开时坚持要送我一条,我没要。
一向不抽烟的Q也开始抽上中华了。一到上海办公室,在沙发坐下,脱鞋盘脚,陈会计上茶,纸剑点火,成了那段时间上海办公室的常见风景。在吞云吐雾中,纸剑说山东的客户快定了,客户要一无线网卡,他自己也需要在他的SONY笔记本配一个,要公司担保。Q想也没想,办!手一挥就定了。
当时山东的客户确实已经过来考察过了,晓东天天盯在河南,自己花进去一万多了,签单应该没有问题。我加紧与光标阅卷厂商联系,在多次谈判之后,经朋友帮忙,厂家答应先给我两台机器测试,后来让小d写接口程序,这家伙很快搞定,我开始看到希望了。
合同中的猫腻
纸剑开始带着大飞频繁地在山东和上海之间飞来飞去。
大飞是山东人,一米八的个子,块头威猛彪悍,以前练过武术,在山东的时候,我亲自见过他把一只石锁舞得呼呼生风;同时方正的国字脸显得比较清秀,平添了些儒将的风范。他和纸剑一起做过麻将桌,这次纸剑专门把大飞叫过来帮他,就是因为大飞社会关系比较广泛,红白两道都有朋友。纸剑对外宣布大飞是他的助手,只要是大飞先到山东都会开车去济南机场接纸剑,那段时光是纸剑最好的时光了,在客户面前,派头十足。
山东的客户马上就要签约了,可我对合同什么内容还不是很清楚。客户来上海考察的那天,不知是否是巧合,我正好出差在外。纸剑、大飞和Q一起将合同条款约定了。事后,Q打电话告诉了我,我觉得价格偏低,除去中间利益公司所剩无几,但木已成舟只有降价没有涨价的理了。好几次打电话给在山东的纸剑,让他把合同传给我,他一会说在路上不方便,一会说条款与上次一致,没必要传。我不放心,在技术部小d去山东安装之前,我让小d到了以后一定找机会看看合同,然后向我汇报。没两天,纸剑说,山东的代理合同已经签了,他现在在河南,那时公司与纸剑的任务考核期限快了,他忙着到处抓虾是可以理解的,没想到少年老成的纸剑竟然在河南失去了自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