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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件的真相是Q告诉我的。大飞在山东发现合同有改动的痕迹,并从客户那里获悉,纸剑已拿到三万元保证金现金,却没有交回公司!
大飞马上与Q联系。接着晓东来电说,纸剑在河南签了一份代理协议,又收到5000元保证金,本来打算收20000元的,由于客户现金不足未果,但合同却是晓东签的字。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个刚毕业涉世未深的河南小伙子被纸剑蒙了。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客户发现有诈,把SONY笔记本电脑扣押,据说纸剑还被关了一夜。也许纸剑知道逃跑不是最好的办法,从河南脱身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到C市S公司集团总部。Q在那里等他,据Q的描述,纸剑痛哭流涕地不断忏悔。问那些钱哪去了,纸剑说广告差旅什么都花光了,自己还搭上不少钞票,当时纸剑已经欠公司两个月房租了,他用出去多少钱,Q应该是最清楚的,居然相信了纸剑,让他写了一张5万多元的欠条了事!我知道纸剑早晚要出事,没想到如此严重!我纳闷,河南的章是谁盖的?还有山东的呢?
纸剑交待说,山东的章是他找出纳陈会计盖的,而河南的章是大飞刻好交给他的。Q相信了纸剑的说法,却坚决不同意我要处理的要求。尽管我对Q说,落在水里的狗肯定会咬人的,特别是打它下水的人,他依然怀疑河南的章就是大飞刻的。
我认为狗是改不了吃屎的,Q却还想让纸剑戴罪立功。在混乱的局面下,公司的价值观是什么,什么行为是公司倡导的,什么行为又是公司反对的?我知道给Q讲这些他是不会理解的,直到现在也许他也不愿承认他被纸剑蒙骗了,因为被骗是SB的结局,但他不是SB,他是聪明人,至少他是这么认为的。
惊人的财务报表
我悲凉地感觉到这个公司,从来没有过信仰。心中的激情正像窗外的夕阳,一步步沉下去,坠入黑暗的大海。
纸剑的身影偶尔还会出现在公司。今年四月的一天下午,我又在公司看到了他,同样拎着以前的包,只是瘪了许多——里面的SONY笔记本被扣在郑州了,依然抽着烟——只是不是“中华”了。在我办公室聊了一会说,现在正在找以前的一个大哥准备合伙做药材,早点挣些钱把S公司账结了。可是除后来还过公司4000元钱后,再无消息,也许他又找到新的“合作”对象了吧,我想。
与纸剑有关的消息还在不断传来,首先是联通公司的两份无线网络使用费用账单,每月定期送达,400元/月,而且两年协议,不能变更。面对联通的强奸协议,除了愤怒,还有什么办法呢,谁让你自己送上门呢?接下来,法院的一张传票又在纸剑留下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白纸黑字红章的合同让公司又赔了印刷厂9000元!
为弥补公司损失,我带着大飞到山东与客户签定补充合同,继续合作,由于我方原因造成的业务中断成为他们乘机压价的理由,公司为此每套又损失1000多元。尽管如此,双方的谈判气氛还是非常融洽。
山东之行给了很大信心,开始考虑在当地培养技术支持,售后服务本土化从成本和效率上来考虑都是必要的。同时,我开始关注公司财务报表,以前我没有权力看,这次纸剑事件后,我和大老板沟通过,允许我查阅公司每月的财务报表,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在C市的科技公司倒闭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董和Q依然拿着那边的工资,另外工资支出单上,竟然有所谓的“员工”从来没到公司上过班!最为惊讶的是,2005年4月,我向大老板写过一份报告,要求投资60万,并明示用途及期限。大老板接受我的建议,与Q商定分别投入30万,大老板的30万很快到位,但应该Q投入的那部分却一分钱也没进来。最近的一期财务报表显示,S公司尚欠Q近20万元!一分钱未进,怎么反倒公司还欠S钱呢?我百思不得其解,但我开始理解Q牢牢把持财权的良苦用心了。
现在我唯一的希望就是市场需求了。陈博已经走了,技术支持的小许看到公司对纸剑事件相关责任人的处理结果也寒心地离开了。我开始越来越力不从心,技术部就小d一个人能撑得住吗,下面那些后来招来的做试题研究,录入的水平及社交范围都比较有限,没有能力去找到或者甄别好的试题。我想,最好能把各科目的教研室成员吸收到我公司成立专门的委员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