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升的薪酬水平,令包括世行在内的国际机构关注中国剩余劳动力的供应,是否已达到从富余到紧缺的临界点。王志浩认为,在中国农村和中西部的剩余劳动力应还有3000-5000万,是庞大的数字,因此中国起码还可在未来10年维持劳动力过剩的局面。“然而,这些剩余劳动力的流动性如何?若无法迅速把他们从农村转移到城市,那么短期的劳动力短缺和进一步的薪酬上涨将不可避免。”刘健恒说。
渣打银行首席经济师王志浩在其自今年10月以来发布的9份中国劳动力市场报告中,对中国官方统计的就业者薪酬水平增长提出了质疑。“官方统计数据声称,截至今年3月国内平均工资增幅达17%,达1824元/月,是自2002年中期以来的最高增幅。”针对有国际投资者担心薪酬上涨是否表明是时候转移投资到更便宜的国家,王志浩表示,相关统计只涵盖了收入最高的群体,有多达2/3的劳动者薪酬水平没有统计在内。
由此,王志浩指出城市薪酬水平的实际年增长只有9%-10%,而官方统计数字将可能给下一步的决策带来误导。同时,渣打银行还对中国劳动力供应过剩局面是否到达转变前夕的临界点表示关注。
“城市薪酬统计存在局限”
根据官方统计数据,城市薪酬增长幅度在2002年攀上18%以上的最高位后,增长随后放缓,但自2006年年底开始了新一轮的增长景气期,而到今年3月城市工资年涨幅达到15%-17%。
王志浩表示:“官方城市薪酬数据的问题在于局限性。”其表示,取样数据严重偏向所谓支柱企业,而这些企业的支柱作用体现在上世纪50-70年代,而非21世纪。具体而言,渣打指出取样成分主要来自国企(取样了3800万员工)、政府公务员(取样了1000万员工)、在半行政机构任职者(包括学校、医院、商会、证交所等取样了约3400万员工),剩下的约800万名样本则来自大型外资企业等。由此,渣打指官方调查遗漏了在私企和大部分外资企业中的员工统计数字。
此外,王志浩还认为统计数据还遗漏了农村劳动力,他表示自农村转移至城市的劳动力覆盖了包括城乡接合部等广泛就业地区,而这些就业者的薪酬数据是由国家农业部收集的。另外,“与2006年前的GDP统计一样,官方统计也没有为服务业提供足够的取样比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