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思拓:的确文化在各个国家有所不同,但是大多数商学院都是近来才建立起来的,而且还是按照美国的模式建立起来的。当然,美国的模式也有几种模式。现在一个欧洲的商学院和一个美国的商学院,你能够看出来他们的不同,但是最初很多地方是相似的。在有的地方,商学院并没有独立发展起来,而是从工程学院演化而来。您可以找到商学院,但它们都是按照美国的商学院模式来造的,毕竟商学院源自美国。
白思拓:首先就这个课程是一个非常统一的商学院课程,你在伦敦也好,哈佛也好,在芝加哥也好,看到的课程其实都跟我们是一样的,并没有很大区别。第二,这也要取决于我们的教授。我们绝大多数教授都是来自西方、他们大多为欧洲的教授,但无关大局。我们也得承认,会有一些欧洲的风味在里头,我们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但确实会有这样的感觉。
白思拓:我觉得我同意鲍伯所说的,学院的一个重要目的是为了注入一种同样的价值,它们来自GE的中心,GE是一个公司并不是几百家公司,所以只要可能,就要维持这种具有共性的东西。
科卡伦:按标准,我们把员工分为最好的20%、极具价值的70%和垫底的10%,我们每年有一个过程,我们叫做阶段C,其实它就是我们年底的人力资源评估。从每年1月份开始,公司的每个员工包括管理者都必须填一份文件,这份文件总结了他们去年一年的工作业绩和表现。在这个文件当中,要实现自我认定,指出哪些是优点,还有哪些是需要培养和改善的,最后一部分他们要讲明他们在职业发展中的一些计划和想法,明年未来计划如何发展。他们的主管会对他们就刚才讲到的各项进行评估。我们对员工在评估完之后选出那些最佳的20%,包括他们的业绩,包括他们对职业发展的想法。最差的10%,他们得到的对待将是不同的。最高的20%,他们会被加薪,他们会分到红利,他们会是第一批被提拔的人,因为他们在现在岗位上的表现非常出色,他们很有能力。我们相信预测未来成功的一个最好指标就是看现在能不能做好,所以业绩最好的那批人通常是第一批得到提拔的。最差的10%就像中欧工商学院一样,任何世界一流的机构都会有他们的标准,GE也一样。当有人达不到标准,就像学生通不过考试。我们怎么做呢?我们会反馈给他们,我们会坦率地跟他说,你的业绩现在是最差的10%,可能也有一些原因,我们会给你改善的机会,给你这些时间,你需要做的就是改善。如果他们的工作表现有所改善,很多人的确改善了,那他们可以留下来。如果他们不能改进的话,那么就不得不走人,这一点我们是非常坚持的。这种卓越的文化,不能允许中庸思想的蔓延,无论是在学术中、生活中、工作中都是这样。
孙礼达:很多年前,为了争取20%,我觉得自我评估是很难做的。多年之后,当你已经非常善于做自我评估的时候,你就不会看到很多让你惊讶的东西。比如说,我在保罗手下工作,那么他会对我进行评估。其实我们刚开始会一起制定我的目标,最后我们的评估多半会是非常接近的,这是指你做得好的时候。在你需要改进的那些内容上就没那么容易了。因为我可能觉得我的客户管理能力挺好,而保罗从角度不同的角度可能看到我一些不够的地方,所以这是一个相互交流的过程,可以发现我应该怎么做会更适当。是保持留在70%的上部或中游,还是努力争取跻身20%。落后总是叫人难受。好的反馈固然令人振奋,每个人都喜欢。在我们这个发展中心,我们就是教员工如何做好针对反馈的改进工作,是有帮助的还是毫无益处的。我们花很多的时间教管理者如何用好这个阶段C。好的阶段C是非常有用的,因为它会影响到你的下属、你的员工。不仅保罗和我们的领导者花很多时间在这上面,我们的董事长也花很多时间来亲自查看EMS,以及这个人的管理过程。所以这不是一个简单的评估,而是一个互动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