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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渊没和我吵,而是在我上班走后,留下一张字条,搬了出去。
字条上写道:晓蕾,如果当初有人告诉我同居是痛苦的,我一定不伤害你。当初我说要娶你,那是发自内心的爱;后来说条件不成熟,也是现实问题太多。可你一个劲地逼迫我,让我对婚姻充满了恐惧。我觉得现在我们已经不是爱人了,而是债主与负债方的关系。就算是结婚,也不会幸福。我建议我们暂时分开,彼此冷静一下。
我用了长达半年的时间疗伤,才使自己走出这段同居的阴影。
后来,新的爱情来了。一个叫陈宇的男孩用一脸的阳光融化了我心里的坚冰。和陈宇相恋一个月后,我们就同居了。我想,这一次,我一定不逼他结婚,让他心甘情愿地娶我。
陈宇曾不止一次地提到要跟我结婚,我都装出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很快,陈宇发现了我的反常,他认真地问我:“晓蕾,难道你不想嫁给我吗?既然跟你在一起,我就把你当成一生相守的人了。”听着陈宇的肺腑之言,我很想对他坦白,我想嫁给他,恨不得明天就让他娶我!我怕一旦暴露出自己的真实想法,陈宇就不在乎我了,我怕他成为侯渊的翻版。
我万万没想到,我这样做,却极深地伤害了陈宇。他对我的品质和爱情观产生了怀疑。
去年的一天,他回来就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他说:“晓蕾,你太前卫了,我们的价值观不一样,是两个方向的人。我们不合适。”这句话,犹如判了我死刑。我松开本想抓住他的手,任他在我的视线里消失。经过一段时间的深刻反省,我发现葬送我们爱情的,不是我,也不是他们。而是同居!
感情这种东西,只有发展到跟体温接近的温度时,才有可能导致结婚,一旦烧过了头,超过了100度,就没法结婚了。同居就是温度过高的感情,一种高危感情。即使走向了婚姻,也大多是些了无趣味的鸡肋婚姻——光是女人低声下气哀求对方结婚时积下的怨气,就足以让人一辈子鸡犬不宁!
面对失败,我坚定了自己的爱情观:爱情不同居!爱我,就娶我。不爱,请走开! |